| Heather's profileBye Bye BeautéPhotosBlogLists | Help |
Bye Bye Beautéreality IS elsewhere |
||||
|
November 24 一线红今天发现一好玩网站 http://postsecret.blogspot.com/ (华人版的要斯文一些 http://postsecretchinese.blogspot.com/?zx=47e2f2e76467d830)人小心翼翼的掩藏起的本性,另一方面又总矛盾地想把它们暴露出来。别人面前总是尽量展示自己的BRIGHT SIDE,其实总是更被有点神秘的DARK SIDE吸引,更想探索的永远是黑暗而不是光明。 说实话,恶的疯狂的东西真的总是比善的平缓的更有诱惑力,更有煽动性这个就更不用说了。很可能所有天使其实都想当一回魔鬼。话说我也想贴一张上去不过想来想去目前好像暂时没有特别伤天害理的想法。
顺便看了眼以前用的BLOGGER,看到曾经为了别人的祈祷,不知道到底实现了没,发现那时候对生活的思考比现在深刻啊,还有想象力啊不看都没发现现在居然退步了,这也可能说明我正越活越轻了,
我同室刚说了句,真想知道那些初中小屁孩现在听的是什么歌,呵呵。今晚,她尝试制作的蛋糕第三次变成了蛋饼。 November 23 瑛啊瑛蜡烛
今天有人生日啦。记得两年前的今晚,许多人小聚在某间课室后那条漆黑的刮风的走廊上,有人试着点亮一支蜡烛,有人说如果蜡烛灭一次就大一岁那他一晚就大好几岁了。今天,一转身,发现大家都天南地北:不再玩白痴的见不得人的小游戏啦,不再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啦,不再高谈阔论不切实际啦,那些不愉快啊伤心啊挫折感啊都忘了忘了,那些冲动啊向往啊急切啊都淡了淡了,那些小青涩小幼稚啊都慢慢褪了褪了,剩下了,会有的,是一点点成熟,一点点感悟,一些现实的追求啦,还有一个最真诚最包容最平和的微笑。 电梯 想起一个笑话:一农民从没乘过电梯,看着老婆先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一会又打开了,下来的是一年轻美女,十分惊奇以为有神把他老婆变成美女了…… 一个人乘电梯时就好像自己关在一个静止的空间里,而且金属的电梯壁还有点科幻的感觉,不过几秒时间,门一关一开,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场景,总是有点神奇的感觉。好吧,我承认我科幻片看多了……就此打住胡思乱想。 November 20 Some people are just busy.下午又去图书馆的阅览室浏览下杂志,财经的和艺术的。先说财经的,发现《财经》杂志还是满不错的,不过现在班底大换血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其他那些学术类的杂志。虽然经济学家一词经常让人冷嘲热讽,所谓分析师们的推介建议常常让人哭笑不得,但其中还是有一些真正拥有观察整个社会乃至全球经济格局的宏观视野的人。我认为经济学不是虚幻的伪科学,只是不确定性太大的前提下充斥了太多自以为能看清局势的人。然后,在一本艺术类杂志上看到一个女插画师的故事:从没对艺术有任何打算,33岁时偶然参加一个绘画课程并产生兴趣,把自己的作品放在博客上,发现竟能靠爱好谋生而且有人邀请她办展览,35岁发现自己过去两年是人生里最快乐的日子。那些平凡的人在生命里的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热情所在并放手追逐的故事总令我感动,他们最后是否取得世俗的成功不是重点,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个个追求幸福的故事,能够点燃灵魂的热情是幸福的源泉,世界上有太多人一生都没能找到这样的热情。说到这里我想到一本最近想读的书,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一个为自己而活的故事变成世人眼中的悲剧。
以前设想大学可以玩乐可以学习轻松,似乎生活本该如此。那天晚上问一个人广州有什么地方好玩,末了他说,你们就是闲得没事干对吧,都没意识到在浪费时间。他说的没错,虽然说大学是用来学东西,但想到都成年人了却仍靠父母养活,无论如何我都觉得不应该,要说绝大部分大学生都如此,只能说这实在是不咋光荣的中国特色的大学生活。结果现在便是一听到什么唱K、什么联谊,要出去外面其实不见得多开心地花掉一天,便觉得不应该,但另一个声音又说,你这干嘛呢,这样下去不是永远都不会安心去玩。那天和安安说道这个,我们都觉得自己除了会花钱还真没别的用处了。世界上有太多的感情、太多的梦想,有些看起来很美,但到头来只是浪费,有些看起来很远,我们在考虑筹码。有的人什么都不想落下却照看不来想抱住的一切,有的人什么都不敢轻易尝试最终空看花落,有的人踌躇满志却遗失最美的风景,有的人,他们只是真的很忙而已。
现在越来越相信这个世界上最幸运也最幸福的事,是找到那个志同道合的人,有相似的追求或者理解并一直支持你的追求,而且这个人刚好是你的情人和最好的朋友。 November 12 不华丽的分割线话说虽然“象牙塔”这词是大学才认识的,从来没把所谓大学想成一个美好的地方,但当初起码也有点遐想的空间,至少以为校道上会有点风景。当然,我错了:所谓多姿多彩其实就是开会和吃饭,所谓恋爱更令我觉得无趣。描述一个典型的“爱情”故事:A男对周围女生观察一圈,选出认为还端的出去的B女,客套几天,问句“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打这句话时无比别扭);另一边,B女回宿舍,调查A男背景情况“他家境如何”“他长的还过得去”“他人还可以吧”,如此诸类,审核过关,OK;于是A男和B女顺利成为一对,该干嘛干嘛,PDA俱乐部顺利多了两员。问话说我一直认为我不是一个那么不随便的人,该解的风情还是会解,但随便也要有基础吧,起码也得里里外外满足下我的审美需求。要像例子所举,虽然该干嘛时生理估计不会抗拒,可也不见得有多少兴趣和欲望。虽然曾经以化学反应频率共振为起始条件的美好设想似乎非常渺茫,但面对扑面而来的空虚猥琐男们,还真没一点兴趣。
我曾经说自己不是一个怀旧的人,但也许人不怀旧就一无所有了。晚上关灯后还是常常想起以前的一幕幕:天台的星光,走廊上看到的亮着绿灯的大桥,桂花的香气,某段总是沾满一排人的走廊上轻快的氛围,十点多的海风,在教室门口蹦蹦跳跳啊,一起在护栏上翻杂志……今不如昔,但即使故地重游,也是物是人非徒增伤感而已。回想起来,觉得无论是平时相处的人和感情,还是那时空气里微振的电波,一切一切中最不可挽回的是那份纯真的感觉:聊天的心纯真,沉默的姿势纯真,大多数泪水纯真,开心的理由纯真,多巴胺也纯真啊……而今我只觉得对许多许多人都从心底感到淡漠,对没有遇到的人毫无期待。这两天校运会部分停课,有一个室友回家去了,突然觉得有些不舍,大概住的有感情了吧,告诉了青,她说“你终于对人有兴趣了”……只能说,现在要有人能让我上心,真是太难太难了,这样也许不坏或许应该称为理智,但我也不见得喜欢。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Pink Floyed 1975 November 10 Pop starsLast week I had a meeting with my tutor. I think it's time to pick myself up really. I feel like accomplishing something but don't know how. Guess I need to clear up the mess in my mind and make a plan.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I need to learn that sometimes I feel a sense of inadequacy. I want to stop being mix-up about my life and get rid of the feeling that I am actually wasting my time. At this moment I need something to give me strenghth and faith. I just feel that I'M NOT HAPPY MOST OF THE TIME even thought I sometimes think I don't really have the right to complain about my life. At any rate, I am not ill in bed because of an uncurable disease. At any rate, I wasn't born in a family of violence or endless quarrels. At any rate, every morning when I wake up, I know I am still young, and probably, beautiful. But why, I can only remind myself how fortunate I am only by seeing the pain a whole lot of people are suffering? Days ago, when I listen to the Scottish band Snow Patrol's new greatest-hits colletion Up To Now, I suddenly found that all the bands or artists I liked since my junior middle school or even earlier have release their greatest-hits collection. Time flies by, young stars will just get old, so does everyone even though we still love the old melodies and remember the lines. |
|
|||
|
|